清酒离歌。

清风是你,明月也是你。
爱是你,情是你。
我爱你。

【裘振x陵光】因循不觉韶光换

题目和故事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是一个第一次用lof发文的小透明而且还不太会用

嘛是被基友的基友拖进坑的然鹅被小哭包萌的不要不要的

嘛那啥私设多如牛毛←

文笔不好文风也烂而且可能还会有病句23333完全找不出什么优点 如果你愿意看下去的话

嘛这里雅子 初次见面 多多指教_(: 」∠)_

快来个同好来找我玩啊←








少年不管。流光如箭。因循不觉韶光换。至如今,始惜月满、花满、酒满。 

扁舟欲解垂杨岸。尚同欢宴。日斜歌阕将分散。倚兰桡,望水远、天远、人远。
 
                                                          ——宋祁《浪淘沙近》

裘振已经离开王城近半个月,陵光却觉得好像他已经离开了半年。

那一日是他亲自把那柄匕首递给他,看着他骑着那匹丰神俊逸的青鬃马从城门处打马而出,一骑绝尘。也许他曾经回首望过这伫立城墙上的人,但终被马蹄踏过扬起的飞烟遮住了视野,在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中,两个人告别,然而陵光知道,这一去或生或死,或吉或凶,都只能裘振自己担着了。

陵光是天璇国的王,而裘振是陵光的死士,换句话说唯王命是从。

此时陵光正坐在朝堂上,底下的大臣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与瑶光的战争,今日的天璇王城阴雨绵绵,滴滴答答的雨声分明极细弱,但听在陵光的耳朵里,却好像比这些大臣的议论声还要吵闹,陵光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厌烦,他又想起了裘振。他第一次看见裘振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雨天而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年幼的陵光第一次见到父王为自己选择的伴读,裘将军家的公子,裘振。

是的,裘振并不是像其他死士一般从小就是养在宫里,只为保护历代天璇王而生的。曾经裘振也是鲜衣怒马的少年英才,曾是天璇国裘将军的儿子,不论朝堂上,街巷间,都流传着裘家公子的佳话。像什么凡是裘公子经过的地方,都会有貌美的少女扔来新鲜水果以表自己对裘公子的爱慕之情,那时的人们表达爱意的方式没有雕琢,不加修饰,简简单单,朴朴素素。裘公子不仅家门煊赫,有曾经是天璇国现任国王陵光年轻时的伴读,更是有许多朝堂里的大臣争先恐后的将自家适龄的女儿介绍给裘将军,意图同享荣宠。

但是裘振却没有接受任何一个人的提亲,直到有一天祸从天降。天璇与瑶光之间的战争因为啟昆帝的加入而变得复杂了起来,天璇国多次失利,于是便将这失利的责任推到了裘将军头上,一时间抄家,封府,削爵为奴,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本来煊赫一方的裘府败落的是那么迅速,多少曾经哭着喊着要和裘家结交的氏族纷纷避之唯恐不及,多少大臣庆幸着当初没能将女儿嫁给裘振,免遭牵连之苦。

很多人不知道裘振为何拒不娶妻,只当是这裘小将军眼界高看不上这些所谓的名门闺秀,然而其中原因陵光却是知晓的,因此陵光一听说裘府所有男丁入狱的消息后,第一件事便是不顾身份地去大牢里看望裘振,彼时的裘振早已没有了裘小将军的气派,但见了他却依旧是温文儒雅。他问他愿不愿意舍了裘家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做他的死士。他答应了,陵光知道他会答应的,因为一直以来,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裘振都会应允,从来未曾忤逆他的意思,从伴读的时候就是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陵光记得很多不一样的裘振。

光鲜的,落魄的。神采飞扬的,失魂落魄的。

但每一个不一样的裘振都会对他格外的信任,哪怕陵光让他去刺伤啟昆帝,他都未曾说出过半句拒绝的话。

因为他不曾拒绝,所以他只能这样站在城墙上看着他只身一人打马而去,或者坐在朝堂上听那些大臣议论国事的时候像这样分一丝心神去想一想那个人的音容笑貌,这一去他知道是虎穴龙潭,一旦失败,那清秀俊逸的人他可能今生今世都没有办法再见到了。每次想起,陵光都会感到心悸,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唾手可得的江山,又觉得派裘振求刺杀啟昆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或者说,别无选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一转眼天璇和瑶光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两年之久,而裘振也已经离开了两年之久,时间越长,陵光越是坐立不安,时间越长,陵光便觉得记忆里裘振的样子又模糊了一点,两年了,裘振依旧没有一点消息,啟昆帝没退兵也没有任何啟昆帝除了战报以外的任何消息。两年来,他一直再反省自己,自己派裘振去刺杀啟昆是不是错了。

陵光这矛盾的心情一直持续着,直到那个下午。

丞相满面春风,满脸笑意的来到陵光的寝宫,呈上了一份奏折,陵光打开一看,是边关战报,上面写着啟昆帝被近侍刺杀而亡,天璇大军大破瑶光,直捣瑶光王城,陵光大喜,连忙抓住丞相的袖子,问

“丞相,裘振呢?可有裘振的消息?”

“回王上,”老丞相敛了笑意,表情里带上了一丝凝重,“尚无消息。”

“怎么会没有消息,丞相,传我的旨意,速派精兵去寻,不论生死都得把他给我带回来。”

“是,老臣遵命。”老丞相躬身施礼,退出了寝宫,只留下陵光一个人坐立难安。

裘振,你必须活着回来,你答应我的。

裘振自从刺杀了啟昆帝后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啟昆帝在弥留之际对他说的话对裘振触动很大。

一个快死了的人却还在叫刺杀他的人快走,这是一种何等的精神,自己刺杀他,是不是刺杀错了?

然后他想起了陵光,从前他还是裘小将军的时候他是作为陵光伴读入的宫,那日阳光正好,陵光从大殿里跑出来,跑到他身前,努力板起脸,

“你就是我的伴读裘振么?”声音小小的,脸看起来软软的,个子也矮矮的,努力板起脸的样子从内而外散发着可爱的气息。

“我是裘振。”他看着眼前小小只的少主开口。

“我叫陵光,以后你要好好陪本少主读书!”陵光抬起脸看他,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但这个姿势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让别人感受到气势,却激发了裘振从内而外地想要一直保护这个人的心思,所以即便后来他派人抄了自己的家,他对他也从未有过恨意或怨言,他的要求,他都尽力满足,只因为自己想一直看着他的笑脸。

正因为如此他才愿意去刺杀啟昆帝,只为保他盛世荣华。

在回王城的路上,他听见了读书人的议论,听见了普通人的议论,听见了茶肆酒坊说书人的神化,其中不乏古板的读书人对陵光派人刺杀啟昆帝持异议态度,有人说如此行事太过暴虐,似是对陵光不满,裘振听在心里,又想起那人的笑颜,便更觉得此事只要自己一人承担即可,陵光不必也惹上满手鲜血。

越接近王城裘振的心思越冷静,冷静的近乎淡漠,未来史官修史时无论给他何种评价,是好是坏,哪怕是没有他只字片语,他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未来那史书上记载,陵光是一代贤君即可。

在祭天大典上,陵光才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裘振,那天天下着雨,裘振站在队伍的末尾,叫他,他回首便看见了两年未见得裘振,激动不已。

此时的陵光不知道,这一次见面,才是永别。

裘振来见他,早已报了自尽的心思,为保陵光的盛世英明,他情愿一死。

陵光永远都忘不了裘振死在自己怀里时的样子,强打精神要他做这盛世明君的样子。

陵光想,要这江山又有何用?没有了裘振,这江山坐着却永远少了点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对裘振是什么心思,他派他去刺杀啟昆却又害怕他死,这分明是有去无回的任务,如今他回来了,却死在了自己的怀里,只为了自己那盛世明君的声名。

他不愿做这天下人的王上,只想做裘振一个人的陵光。

人人都说天璇国的王上自从裘将军死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不理朝政,不问世事,再无杀伐之心,只是把自己关在寝宫里,下雨的时候倚窗听雨。不再征战天下,不再想要万里江山,人人都道是王上失了野心,却不知其实陵光连整颗心都随着裘振一起埋进了土里,裘振自戕的匕首他放在枕畔,就好像那个人还能再回来一样。

后来瑶光的少主秉雷霆之势复仇而来的时候,城破在即,陵光反而笑了,他再也不用思考这天下黎民,再也不用追逐着盛世英名,他终于可以做回裘振一个人的陵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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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Xylia_m清酒离歌。 转载了此文字